Dactyl-

你从一片虚无中伸出手来,身后是无尽的星光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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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LAST SONG-1

-弗弗去年的生贺 拖到今天很抱歉喏手机客户端没办法@
-两发完结
-学院!乐队paro!
-我回归啦!!



夏季的时候他喜欢买各种口味的冰淇淋,冰冻的可乐则是最好的选择。他喜欢呲地一声拉开罐子然后灌下去大半罐,冰凉的液体在他的口腔里、食道里冒着泡,最后将所有夏天的感觉化成一身汗水,享受极了。
学校里一半的花都会伴着明朗的阳光开放,树荫下的长凳上很少空着,总有情侣在乘凉时交换一些甜蜜的悄悄话,天空是湛蓝色的,一望无际。

今年的夏天也和之前的一样美好。

但这甜蜜极了的季节却因为不得不面对的告别而被迫带上几分伤感的气味。
日常练习后房间安静下来,基尔伯特一下一下地用左手的鼓棍击打右手的,他们相对无言,没有人讲低劣的黄笑话,也没有人谈论起他们总爱谈起的那几位姑娘——很快他们就要进行毕业前最后一次演出,在那之后他们很有可能就要各奔东西,再也没有一起玩音乐的机会。
不论是谁都会感到惋惜的,并且,不巧的是,他最不擅长告别,阿尔弗雷德停下玩着自己的拨片的手,心里反反复复还是刚才练习的旋律。

“还有多少天?”安东开口,他心不在焉地划开手机屏幕,看他的意大利人有没有回复他的短信。
“不足半个月。”基尔伯特回答,他玩鼓棍的样子看起来痞痞的——总有姑娘喜欢这种。
“我们还没有选定最后一首歌,”安东说,“这可真是为难呐。”
“它需要足够特别,”阿尔弗雷德眯起眼睛,“足够概括完我们想要表达的——啊啊啊,烦死了……”
他坐在练习室地板上,胳膊里环着他的宝贝吉他,他用另一只手狠狠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最后的压轴选曲耽搁了很久,他们制定了好几个方案但都不是那么地让人满意,阿尔弗雷德希望那会是绝对的重头戏,可惜那绝妙的点子还没有出现。
弗朗西斯懒洋洋地从凳子上伸了只手过来,拍了拍阿尔弗雷德的肩以表安慰。
“别着急,会想出来的。”
优柔寡断向来不是Hero的作风,你看天气越来越热了,再过些时日就是他们的最后一次演出,然后毕业,每件事都按着顺序一个一个到来,他们可没有太多的时间继续等待。
“如果我们能有一首自己的歌呢?”他盯着窗户外面蓝晃晃的天空,突然开口。

要知道有些念头在某个瞬间走近你,然后小小的“叮”的一声响过之后——结局已经定下了,无疑这个想法很不错。

“Lorelei,”弗朗西斯开口,看到那个词出口的同时阿尔弗雷德把视线转了过来,“我想我们可以试试。”
“为什么提到那个?”他问,感到疑惑的同时发现自己似乎是唯一一个还没有理解弗朗西斯意思的人。
“如果成功了的话,这次合作绝对劲爆——我知道你喜欢他们,阿尔弗雷德,所以我认为你会有足够的热情来干这件事。Lorelei的作曲编曲人,你可以和他谈谈?”

-

他站在门口等了大概有十分钟,亚瑟·柯克兰走出教学楼时阿尔弗雷德正在和篮球队的朋友聊天,他匆匆忙忙结束这场因后辈的仰慕而展开的对话,然后追了上去。
他在后面叫亚瑟的名字,亚瑟的脚步顿了顿,继而迟疑地回头,看到阿尔弗雷德之后又转过去确定他的确是在叫自己,而不是自己身后的其他的也叫柯克兰的什么人。
“Hey,”阿尔弗雷德快步赶上,停在亚瑟身边,笑嘻嘻地用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我是在叫你,亚瑟·柯克兰。”
亚瑟微微扬起头,与阿尔弗雷德对视,等他向他解释他叫住自己的原因。
他之前认识亚瑟,远早于亚瑟认识自己,但这是阿尔弗雷德第一次和他以这样的距离接触,他能看见亚瑟有些毛躁、可爱地翘起来的发尾,阳光穿过树荫投射到他的眼睛里,于是那双眼睛就像装满了森林的湖泊,一圈一圈漾起涟漪。连那细微的晶体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呃…”他有些语塞,这不大正常,但他的确走了走神,“你好,我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我们见过面的,就在上周。”
“嗯,我记得,”亚瑟面无表情地点头,“为了得到一笔拨款,然后你们篮球队就能一起去快餐店进行胜利的庆祝。”
“是的…没想到你记得那么清楚,”他竟有些尴尬,“但那笔钱真的帮了大忙——谢谢。”
“没什么,”亚瑟把视线从阿尔弗雷德脸上移开,“那是你们应得的。恭喜你们获得冠军,学校为你们感到骄傲。”
“谢谢,”他第二次道谢,露出那种灿烂极了的笑,“你着急去哪里吗?”
“我准备去图书馆。”
“不介意的话边走边说吧。”
五月份的太阳刚好合适,薰风吹得人心情愉悦,阿尔弗雷德用了半分钟思考自己该如何开口,而他旁边的柯克兰——为这次突如其来的搭讪尴尬不安。
“我…”
“你…”
阿尔弗雷德被他们的默契逗笑,他示意亚瑟先说,同时注意到对方的脸有些泛红。
“没什么…只是想问你有什么想说的,”亚瑟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你不会毫无理由来找我吧——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并没有太多交集,在生活中。”
阿尔弗雷德弯起嘴角:“可能之前是这样,但我们或许能再多些交流。”
亚瑟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他一眼,隐隐约约地,阿尔弗雷德能感觉到他的喜悦。亚瑟·柯克兰没什么朋友,他知道,或许自己接近他的动机并不是很纯,他对这件事情抱有极大热情,为公也为私,总之,他下定决心要去做了——

“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猜你是不知道的,在学校社团之外和一些朋友——我们有一个乐队。”
亚瑟皱了皱眉。
“只是因为爱好啦,”他抓了抓头发,“然后,马上就要毕业了,所以乐队将要解散…大半个月之后我们会进行最后一次演出,在F酒吧。”
“所以?”
“我们希望能请你帮我们写一首歌。”阿尔弗雷德的眼神热诚而真挚。
“抱歉?”
“和我们合作,帮我们写一首歌。”
亚瑟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睁大眼睛,看起来吃惊极了:“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真的超级、超级、超级喜欢Lorelei!”
于是阿尔弗雷德看见亚瑟脸上的表情由吃惊变成疑惑然后是了然——最后定格在气愤。
之前良好的气氛消失无踪。
他只在几次演说和几次因社团事务上交申请时和亚瑟有些接触,那些时候他的表情可没有那么丰富,虽然不大合时宜,阿尔弗雷德从内心深处觉得亚瑟生动的表情十分有趣。

“谁告诉你的,”亚瑟深吸一口气,“好吧,这不重要,我已经猜到了。”
阿尔弗雷德对他眨巴眨巴眼,他问:“你会答应吗?”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亚瑟甩开他继续向前走,甚至加快了脚步。
“因为Lorelei真的很棒!”
“我不觉得这和我同意和你合作有任何必然联系。我不准备答应。”
“为什么?”
“Lorelei已经解散了,”他在走出几步后猛地停下,深吸一口气,“Lorelei已经解散了,它已经没有了,别谈和它合作的事情了。”
“和你合作也不行吗?”
“我是——曾是Lorelei的一个成员,曾经,”亚瑟转过身来,“现在也没有将自己与它剥离。我以为我说得够清楚了,琼斯,我不会和你们合作。”
阿尔弗雷德站在原地,对视进行了几十秒,亚瑟的表情很坚决,但阿尔弗雷德的眼神让他周身不舒服。最后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亚瑟,”他听到阿尔弗雷德在他身后冲他喊,然后小跑跟上他的脚步,“等等。”
阿尔弗雷德捉住他的手腕把他拉住,强行让他转了个身。
“你说的理由不成立,”他认真地看对方,“我会让你答应的,一定。”


-

在那天之后基尔伯特找了他一次,安东和他谈了半个小时,弗朗西斯在开口前被他赶走了——只有阿尔弗雷德,连续几天不断地骚扰着他,他不知从哪里找到了亚瑟的手机号和行程安排,似乎正在尝试把他整个人都塞进亚瑟的生活里。

说到做到一直是英雄的信条。

这是阿尔弗雷德第五次在楼下等亚瑟,每天准时准点,比上课打卡还热情。
英国人走出来时抬头就和他对上了视线,亚瑟动作僵了一僵,然后想退回去——在那之前阿尔弗雷德小跑过去抓住了他的胳膊,笑眯眯地让他转了个方向。
“琼斯……”
“叫我阿尔弗雷德。”他打断亚瑟,看对方一脸欲言又止。
“我从伊莎那里听说了,你今天课结束后没有其他安排。”
他尝试严肃地拒绝阿尔弗雷德,但是再次败在对方热烈的眼神下。在他想出合适的借口之前阿尔弗雷德把他直接拉走——他知道的,今天的小比赛,阿尔弗雷德在之前的交谈中和他提到过。
他有想过要悄悄过来看上几眼,但是没有想到阿尔弗雷德会把他直接拉过来,甚至提前叫人帮他占了个好位置。
阿尔弗雷德对他简单交待了半句话不到,亚瑟没怎么听清楚,他就风一样地去自己队伍那边准备了,走之前往他手心里塞了颗蜜柑味的糖,留下亚瑟一个人,在周边激动交流着的女生中略显尴尬。
阿尔弗雷德做事一直这样,节奏快得超出他的想象。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闲下来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总在自己身边,曾经于图书馆和空无一人的家中度过的时间变得轻松愉快许多。有时他们只是一起走一小段路,有时阿尔弗雷德拉着他一起去和朋友们玩…亚瑟没什么朋友,在这之前一直那样。

你看阿尔弗雷德总能成为别人眼中的焦点,他的金发上跳跃着阳光,天蓝色的眼睛里像是闪着星星,他投出漂亮的三分,并用他阳光健气的笑容获得一阵尖叫。亚瑟无法从自己身上找到除Lorelei外任何能让阿尔弗雷德注意的地方,所以他无法认同阿尔弗雷德和自己的接触不只是因为他想让自己帮忙…暧昧不清的想法总让他脸红心跳。
他花了很长的时间和自己做心理斗争,但干干脆脆地彻底拒绝阿尔弗雷德让自己帮忙的请求,或是爽爽快快地同意,无论那方都让他为难。
他还差一些理由。

弗朗西斯在距比赛结束还有半小时时坐到了亚瑟身边,当时亚瑟正偷偷回味着刚刚阿尔弗雷德向他投来的含笑的一瞥,弗朗西斯突然把手搭在他的肩上把他吓了一跳。
他狠狠瞪了眼弗朗西斯,有些心虚,于是他在对方开口说些什么之前抢走了话头。
“弗朗西斯,”他皱眉,微微扬起下颚,“希望你这次要说的和上次不大一样。”
他和弗朗西斯熟识,认识的时间是他刚开始玩音乐的时候——不能不承认他得到了弗朗很多的帮助,那家伙推动他去干了许多事,就像这次。
强制性地把他搅进来。
“当然。”弗朗西斯笑着点点头,眼神追着场上专注于比赛的阿尔弗雷德去了,“我来和你交换一些信息——”
“别提乐队的事情了,这些天你们找我还不够多吗,”他有些火大,“你知道我为什么拒绝,我希望你们能尊重我的想法。”
“我知道,正因知道原因我才觉得阿尔弗雷德的做法挺好。当然,不单单是因为看你气恼又不忍拒绝的表情很有趣…你能说你不和阿尔弗雷德一样正乐在其中吗?”弗朗西斯笑着摆摆手,“别瞪我了亚瑟,你想做什么只有你自己最清楚。”
“作为阿尔弗雷德乐队的成员我希望你能同意与我们的合作…我来只是为了向你传达,今天晚上在F酒吧有小型的演出,我想那首歌你会喜欢——阿尔弗雷德不会告诉你这个的,所以我以我个人的名义邀请你来看看,“弗朗西斯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来看看再决定吧。”

比赛赢得毫无悬念,阿尔弗雷德从更衣室走出来,发尖还挂着水珠,他接过亚瑟手里的水,大声道谢的同时朝四周看了看,问亚瑟弗朗西斯什么时候走的。
然后是稀松平常的,他们同行回家,阿尔弗雷德推着他的自行车,一路上不停地说着,似乎有讲不完的话题。
他的确没有和自己提起今晚演出的事情。
这让亚瑟好奇起来,如果阿尔弗雷德是想通过接近自己的方式让他参与他们的乐队活动,他们间的话题该更接近这方面才对。但阿尔弗雷德几乎不和他提乐队的事情,除了和他推荐了几张蛮不错的专辑,他没有做更多的事情。
谁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迅速阻止自己继续想下去,为什么他总要念着阿尔弗雷德?
不管阿尔弗雷德的目的是什么,总之他已经成功让他的脑子变得乱七八糟了。

他把外套搭在沙发上,坐下时他的猫轻巧地跳上他的膝盖,亚瑟从包里掏出手机,看到母亲给自己发的短信,问候自己最近身体如何,还有一如既往地叮嘱他抓紧时间做好毕业的准备。
家人给他的压力温柔又要命,他长叹一口气,向后仰躺下去,靠在靠垫上。然后他思考片刻,决定先解决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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