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ctyl-

你从一片虚无中伸出手来,身后是无尽的星光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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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mind-3

-attention!
马上就要没屯粮了,争取今年暑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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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他们,亚瑟或是阿尔弗雷德。
我低声对阿尔弗雷德说,今天就这样吧,我累了。他不解地看着我,最后还是顺着我的意思走出了房间。
我感觉我像个罪人,同时也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
亚瑟是多么期待,我将他的期望推到顶端,然后故事轻易地迎来了大转折。
我看向亚瑟,他低着头而后面对我,朝我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微笑。

“去吧Carrie,给我点时间自己待一会儿。”

我轻轻对他点头,退出门时阿尔弗雷德还在楼梯口,他似乎想问我什么,最后只是有些奇怪地看着我把书房门关上了。
我们走吧,我对阿尔弗雷德说,我们保持着安静的状态一直出门,快到外婆家时阿尔弗雷德打断了一直以来的沉默。

“你认识亚瑟吗?”他突然问。
我的大脑混乱得无法再塞入其他东西,我停下来,他站在距我几步的前方,和我一起停下了但并没有回过头来。
我沉默着不知道该如何作答,阿尔弗雷德的金发被吹起来的风扬起来,我才突然意识到这个一直乐呵呵的大男孩的背影是这样的挺拔,以及悲伤。
“走吧,”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他抬头看看慢慢阴下来的天,然后回过头来给了我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快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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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hur·Kirkland死了。
我仅听见了这一句话,我看见Scott苍白着脸对我说话,他的嘴一张一合,但我能听见的只有耳鸣声,刺耳的,似乎要撕裂我的耳膜。
我突然不明白他说了什么。
D—E—A—T—H
我知道这是一个名词,而我不明白它的意思。
它只是不停地在我脑中回荡,伴着耳鸣用奇怪的音调对我讥讽着“Arthur·Kirkland死了,他已经死了”。
今后没有人再强撑不睡在家等我下班,没有人用抱怨的语气咒骂我然后给我一个甜呼呼的吻,我的手机里还保存着他要的那张食谱,他回来时我要送他的那只可爱的泰迪熊还在床头,厨房的危机永远地解除了,我有的一切,全部在意的事物。
现在我突然想起来我们本已经定好的下一个假期的意大利旅行。
Scott似乎结束了他的发言,他沉默下来,我清楚地看见他眼眶泛红,但我已无暇顾及,我张嘴,但像被扼住喉咙一样发不出声音,我快要无法呼吸,连带着被宣判死刑的我们的未来。
我向后退,Scott惊讶地看着我,我想我在颤抖,然后在他再次开口之前,用我能做到的最快速度逃离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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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赶到的时候弗朗西斯正在和咖啡馆的服务生调笑,亚瑟从鼻子里发出一个不屑的气音,我笑着看向他然后牵住他的手。他小小地挣扎了一下,最后安静地回握住我,他的手凉凉的,在夏季的早晨让我心情十分舒畅。

我牵着他走到弗朗西斯的背后,亚瑟朝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重重地清了清嗓子。

“你买这杯咖啡花的时间可不算少——红酒胡子。”

弗朗被我们吓了一跳,明显地打了个颤,和他聊天的姑娘笑起来,然后站起身。在走之前她还对我眨了眨眼,我对她露出笑容,然后收到亚瑟不满的一瞥。
弗朗抱怨似的叫了一声,在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之前,他把目光落在了我牵着的亚瑟的手上。弗朗用意味深长的笑代替了将要说出口的话,这让亚瑟脸红起来。于是我将亚瑟——拉得更近。
恋人用另一只手掩着嘴咳了咳嗽,却始终顺从地被我牵着,甚至用微弱但足以被我发现的力道抓紧了我。

今日我们将为一位故人献上一束花。

我和亚瑟还有弗朗已经认识了五年有余,吵架和打起来的时间与和谐共处的时间同等多。
在我成功进入他们所在的大学时,亚瑟答应了我的表白——我觉得那是一定的,亚瑟·柯克兰只能和我在一起,我认真的,一直这样想。
我们在去年成立了一个乐队,玩得很开心,意外地积攒了不少人气。
谈到对音乐的热爱,我、亚瑟、弗朗,加上乐队里的基尔还有安东,谁都不会少。(我甚至有认真想过以此为以后的奋斗目标,但被亚瑟毫不留情地嘲笑了,谁说的梦想只有小孩子才相信?)

在此之前,我们的相遇与一个姑娘有关,她曾经是弗朗的朋友,今天前往的是她的墓地。
细则不提了,那会是个很长的故事。我还记得那时长期的病痛将丽莎折磨得十分脆弱,但她有明亮的眼睛与歌声。
即便她的乐观与笑容像春天里的花,我们都承认死亡的寒冬或许是她最宁静的归宿。

今天是阴天,灰色的天空压得挺低。弗朗把那束百合花放在黑色的石碑前,他吸了吸鼻子,抬头看向天,背对着我们我无法看见他的表情。
“要下雨了呢。”他说。

死亡是我们永远无法触碰的灰色地带。

我看见亚瑟的脸色苍白,我悄悄拉住他的手,尝试用我的体温温暖他。亚瑟回看向我,我对他安慰性地笑,他抿了抿嘴,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我拉着他的那只手,示意我放开。他走向前,把手搭在弗朗肩上,轻声告诉他我们先出去了。
弗朗点了点头,亚瑟重新牵住我的手,难得主动地,拉着我离开了。我只在转弯前看到了弗朗西斯缓缓地蹲下,头低垂着盯着那捧白色的花。

回到家里时下起的雨停下了,亚瑟的心情一直不佳,于是我和他窝在沙发上看了一晚上的电影。晚些点的时候他靠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我把他抱回了卧室。

第二天早晨起来时亚瑟已经在楼下,我倚在楼梯扶手上远远地看着亚瑟在庭院里忙活。一个雨天后天气放晴,太阳还未升起,但天空已被染成暖色,亚瑟在晨光里像是在闪闪发亮,镀上了一层柔软的光。
他依然在摆弄他的园艺用品,塞西丽娅里送给的蔷薇花如期开放,粉紫色缀满绿色的藤蔓。
因为亚瑟的缘故我喜欢这个庭院,尤其喜欢这株蔷薇——它到底是什么时候长这么大的我也不清楚,我和亚瑟刚在一起时塞西丽娅送的礼物,像是个见证,我们的感情甜蜜地持续着,它生长着,看着它就像看着我们的见证人,这样一段甜蜜的故事。
我无比期待这蔷薇缠上窗户,爬满这座房子,花开的时候它会点亮我们的窗口,我可以陪着亚瑟在书房喝下午茶,聊天,安静下来时和他一起看花。
我想那是我能想到的最幸福的事。

我轻手轻脚走下楼梯,穿过客厅,最后站定在落地窗前,亚瑟离我是那么近,我才发现他并没有在浇水、剪枝,或是其他的,他安静地立在缠满花的藤架前,用手轻轻蹭着绿叶。
我从很早之前开始喜欢他,至少比他能想到的要早,在他能用不是看弟弟的眼神看我之前我总像这样看着他安静的背影,单薄的背影。

悄悄上前环住他的腰时亚瑟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推我放在他身上的手,在意识到是我的时把力气抽去,温度偏低的手轻轻搭在我手上。我把脑袋埋在他的肩膀,蹭着他的颈窝,亚瑟身上有好闻的气味,我嗅到和我身上相同的洗衣液味,花香,早晨的味道。亚瑟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棉布的质感很舒服,我把脸埋在他身上深吸一口气,于是亚瑟温柔的味道充满我的胸腔。
若在平常我这样做亚瑟早已经因为痒而笑骂着挣开我了,可是今天没有。

“怎么了?”
我在他的侧脸颊上轻轻啄一口,把下巴搁在他消瘦的肩膀上,我看见他垂着眼帘,森林一样的眼睛湿润着散着雾气。
“你在哭?”
听到我的话亚瑟慌乱地用手去拭眼睛,他的眼泪便顺着他的动作大滴大滴地流下。我抓住他揉眼睛的手,牵着他的手把他环进我的拥抱,我像刚才那样亲吻他,亚瑟沉默不言但默许了我的动作。
我把他拉近,他顺从地闭上眼,亲吻从他的额头到他的眼睛,再到他的脸颊,最后覆盖上他的嘴唇。
眼泪沾湿我的动作,尝起来咸咸的,我把那苦涩的味道通过这个浅尝即止的吻送还给亚瑟,我们交换着空气,亲吻在一起,然后分开。我把亚瑟几乎揉进我的身体里,紧紧抱着他,轻声安慰他说没事了。

亚瑟是个很感性的人,一直都是。

“你会离开我吗?”
他的声音因为埋在我的胸口而含混不清,但我仍辨识出他带着鼻音哽咽的声音。
“不会的,我会一直陪着你,一直,就算到了世界末日,我也会为你save the world,没有什么能阻止我们在一起。
“我会一直陪着你。”
亚瑟没有回话,但拽紧了我的衣角,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感觉能将这样温暖的怀抱一直持续到下辈子。


在我记忆所能触碰到的时间里,A市的天气一直都温润晴朗,偶尔下雨也是令人愉快的,我在这里住了七年。
我在搬到这里来的第二年认识了他,之后的六年里有四年我们是朋友,两年我们是恋人。
亚瑟·柯克兰,他成为我生命中一个小小的转折点,最终成为不可或缺的那一部分,最后离开了我——这是我们都没想到的。


他走之后一年,我又回到了这里,带着已经平静下来的心。
街道和房屋看起来丝毫未变,走在街上还不时有很久未见的朋友和我打招呼寒暄。天气似乎热烈得过分了,我眯着眼看不远处的天,灿烂的湛蓝色十分晃眼。
昨天我和Carrie一起回了之前的住所,我注意到亚瑟一向爱惜的花园里植物不受控制地疯长着,房间里还残留着令人怀念的气息。我们没有在那里逗留太久,Carrie到书房去找杯子——说实话我不大清楚为什么杯子被放在书房,去找她时她的脸色很不好。
Carrie用很轻的声音告诉我她不大舒服想要先回去了,我挺担心她,不过也很在意走出书房时Carrie朝窗台那边投去的悲伤的眼神。
那里该是空无一物的,亚瑟当时选的轻纱质的窗帘放下一半,被风吹得扬起。
然后我不能自抑地想起他。

你认为一个人的死亡会改变你的生活,实际上大错特错。回忆终究是属于过去的事情,而生者,他们能做的是继续活下去,带着对已亡人的怀念。

弗朗西斯的花店空调很足,进去时塞西丽娅一如既往元气地询问要买点什么吗,客人。我大声地回答她来一杯可乐,她从花架后探出脑袋,笑着面对我。
“这里是花店,可不是快餐店。”

弗朗西斯还是老样子——他变了比较奇怪。这两天除了和Carrie呆在一起其它时间我都耗在弗朗这里蹭空调,玩玩游戏,或者和他聊聊天。
“你想见见基尔他们吗?”弗朗西斯靠在椅子上,翻着他那本时尚杂志,而我忙着砍杀boss。
“嗯——好啊,什么时候?我都有空。”
“你当然有空,”弗朗西斯对我很不满,“你每天都在我这里蹭吃蹭喝。”
“我的目的是空调,”我顿了顿,“明明我昨天没在这里,我和Carrie去之前住的地方了。”
弗朗没说话,就算不看他我也知道他在盯着我,用他别扭的表情。
“我没关系的,亚瑟的事情…我已经看开了,所以你要说什么?”我差点因为念他的名字而咬着自己的舌头。
“……Carrie是那天的小姑娘?”我听到弗朗西斯的语气十分严肃,“挺可爱的。”
“Damn it,你的脑子里装了什么?!”
“听我说阿尔弗雷德,我突然想起来了。”
“那天你搭讪的女孩回你短信了?”
“不,我要说的事情真的很严肃,”他说,“我昨天在街上碰到Scott了,他为什么在这里?”
操作失误使得我的角色被那条巨龙打飞出去,我干脆把psp放到桌上,任凭我的角色瞬间被秒。
“他来干什么?”
“我知道的话还来问你?”弗朗西斯慢吞吞地又靠回椅子,“最近回来这里的人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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