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ctyl-

你从一片虚无中伸出手来,身后是无尽的星光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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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2p

-1p是给沙丁的生贺,但是太烂了不好意思送(´._.`)
-强烈的ooc与中二正扑面而来
-2p是给知更的生贺
-擦边球看起来不会被屏蔽
-2p加在一起当作自己几天后的生贺了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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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个梦。
蓝紫色的天空,遥远的地平线的那端被宛如燃烧着的夕阳泼成大片金黄,我站在古老的森林外,耸立起的城堡高塔像一座绿海中的孤岛,印着黑桃图腾的旗帜被风撕扯着扬起,尖细的杆顶上站了一只肃穆的鹰。
那是一面丧旗,没有人告诉我但我明白那是一面丧旗。大地静默着,唯有风与残阳翻滚着腾起汹涌的情绪。鹰在与我视线接触时拍着翅膀飞走了,我的心里充斥着悲悯,然而——
我即将离去。

&
“Alfred!”
数学老师用必杀音量大喊他的名字的时候他正趴在桌上,笔记和课本乱糟糟垫在脑袋底下,手上还抓着笔。
Alfred慌慌张张从桌上支起身,急忙站起来时带落了桌上一堆资料,哗啦一声满地都是纸张——里面还混杂着一些他无聊时画满漫画小人的草稿纸。
你该把桌子清干净一些,特别是容易发生突发事件的春季。
数学老师的表情满是无奈,她眯着眼盯着Alfred,后者用手抓抓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坐在前座的德国人帮他捡起地上的书,他低声道谢把那一堆书继续堆在桌上。
“我不知道你昨晚干了些什么,”——班上响起轻轻的笑声,Bunny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继续说,“我希望你至少不要在我的课上睡觉。”
Alfred用力对她点头,站得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于是她终于没忍住笑出来,她让他上讲台解黑板上的题,如果没有错误她暂且可以饶他一次。

不是什么太难的问题,Alfred拿着粉笔没有经过太长的思考时间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最近他睡眠不大好,不是因为熬夜玩游戏看电影或者其他的,他努力保证睡眠时间,但在那些亢长奇怪的梦之后他总劳累异常。
梦里面的声音甚至开始出现在他的现实生活中,那感觉很怪——因为那根本就是他自己的声音。

【这是什么?】

Alfred攥着粉笔的手滞了一滞,他悄悄看向老师,她正靠在讲桌上盯着自己,他可不希望在这样的场合自言自语。

【你不说我也能知道的。】

那人的声音懒洋洋的,Alfred能清楚地嗅到那股傲慢的气味。

【你们真该学些有用的东西,那些算数式可不能用来管理国家。】

“那只是你没有找到正确使用它们的方法。”Alfred忍不住低声开口,他再次瞄向Bunny,庆幸的是她并没有注意到他。他不喜欢听到那个声音自以为是地否定自己的生活,他是个入侵者,胡言乱语地说些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或许吧,既然你这样认为——我想你能做好的。】

Alfred在心里轻轻对此发出哼声,他并不介意自己与自己的臆想聊会儿天——他认为这是臆想,但不希望他打扰到自己的正常生活。
突然出现在他心里的那个男人能在任何时候冒出来和他说话,他和自己讲了一些奇妙的故事,灌输了许多乱七八糟的理论,他想这是他这几天做奇怪的梦的直接原因,或许他最近压力太大了?
篮球队的比赛刚刚结束,就算是新人,Alfred也带着队伍打出了个漂亮的冠军,学业也进入了过渡期,不算是太忙的阶段,他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给这些臆想加个原因。

【蔷薇花开了呢。】

沉默了三排字的时间,那男人开口说,Alfred下意识朝窗外望去,稍远处的长廊上的蔷薇藤开满了粉紫色的花。的确,那种甜香味萦绕在身边好几天了,Alfred并不讨厌它们。

【你准备好了吗?】
“什么?”

“Alfred?你在嘟囔什么呢?”
“不,没什么。”他局促地对她简单解释一番,他听见那家伙轻笑的声音,惹得他牙痒痒,于是他决定不管Alfred二号说什么他都不会理会了。

【我想你会喜欢的,毕竟我们是一个人。】
【Hero总需要一点机遇,然后才能有所表现不是吗?】

在他断断续续说话期间,他完成了那道题,那男人的声音像是在引诱他向前,向他未知但又隐约期待着的前方,他不大相信,但是还是想要知道那会是什么。
Alfred把粉笔扔进粉笔槽,转身朝自己的座位,他走下讲台时听见那个声音,像是近在他的耳边。
【看看吧。】
余光中他看见了一个浅紫色的身影,他大概穿着件漂亮而精致的藕荷色衬衫,会有好看的丝带领结,袖口的纽扣是银色的,雕着黑桃形状的花纹。他什么都没有看清但他似乎已经看到了一切,从心底出现的,一双祖母绿色的眼睛。
于是他突兀地停下脚步,着魔似的看向他消失的门口,Bunny有些惊讶,问他怎么了。
“我——我不大舒服,我想我…应该去趟医务室,抱歉我需要请个假,现在。”他回头看向老师,接着又往门外看了几眼,他觉得他的脸色估计不大好,因为老师用担心的眼神看着他,没有细问便准了他的假。

出教室之后他几乎跑了起来——他想见到,那是谁,他想知道。

&
他想他是紧紧跟着那个浅淡的影子的,他总在自己视线的边缘,不遥远但绝对无法触及。不过后来他还是跟丢了。
他的确看到那个影子朝这边来了,拐进来是一个小花园,看起来像生物研究部那群怪人会喜欢的地方,这里除了花草就只有铁质的栅栏,没有看见他追着来的那个身影。
他感到失望,同时有些烦躁,花草的清香刺激着他的鼻子,草柔软地垫在他的脚底,他在心中抱怨着,干脆朝花园更深处走去,他还没来这儿逛过,可能是没注意,他可不记得学校里有这地方。
或许他最先开始就不该一时冲动跑出来,课没有上成,也没有追到自己想见的人——然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家伙难得地长时间未出声。
花开得很好看,就像Alfred二号在他心里之前说的那样,蔷薇花开了,漂亮的颜色迅速把Alfred的心情从愤怒引开,他顺着花墙向前走,一直到花园那边的砖墙。
原来这地方有这么宽敞,Alfred朝后看了看,自己走了蛮远的路程,他转过来时才发现墙角那边蹲了个人。他认识那家伙,隔壁寝室的那个中国人,他的小马尾辫太好认了,居然在这里碰到了熟人,Alfred有些惊讶。
他悄悄走到王耀的身后,酝酿片刻后猛地拍上他的肩,伴随着对方一嗓子大叫,Alfred被拽住胳膊差点被他甩出去。
“Hey,”Alfred对硬生生把做了一半的动作停下的王耀打招呼,“It's really cool. "

他被王耀念念叨叨用意味不明的语言骂了一顿,基本没有听懂,他蹲下,呆在王耀旁边。
“你在干什么?”
“我——”
“你出来干什么,现在这个点不是在上课吗?”
“听人把话讲完再提问,”王耀白他一眼,“我出来找东西,我还想问你出来干什么呢。”
“我也是出来找东西的,”Alfred对王耀耸耸肩,凑过去看王耀手上拿着的小罗盘,“哇,神棍——”
“闭嘴。”
“你有看见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人吗?”Alfred突然想起来。
“紫色衣服?”王耀有些疑惑,随即做出了恍然大悟的样子,他小声说着什么“这样就能解释了”,一边挪了点位置示意Alfred过来一些。
“你看这个。”王耀拨开那堆墙角的杂草,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Alfred吃了一惊,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Alice's adventure in wonderland?”
“这下面可没有什么红心女王……那不是女王。”
“你去过?!”Alfred看起来更惊讶了。
“来吧,如果你愿意我相信你能成为一个合格的Alice,就跳这个洞而言——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对你没什么企图,想要你过去的可不是我,你不是跟着来了吗?我以为你已经答应了。”
Alfred听得一头雾水,王耀抬手看了看他腕上那只表,回头瞪着Alfred。
“你可没有选择的余地,”他说,“现在我直属于Queen,所以你也别太多怨言了。”
接着,在Alfred反抗之前,他抓住他的领子那他扔下了洞,Alfred大叫的声音脱成长长的回声,王耀探着脑袋看了看下方,听到身后很轻的脚步声。
Queen立在他的身后,他回头对他点头示意,起身站到他的身边。
“他看起来不大靠谱——希望事情能过顺利进行。”
“Jack,”Queen祖母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轻声开口,“于我,于黑桃国而言,他能回来就是最好的事情了,为此我不为我做的任何事后悔。”







_下面是不可告人的第二p
别抓我 我很纯良


我是被Arthur吵醒的,现在大概两点钟或者三点,他趴在我上对着我的耳朵吹气,尝试把我的T恤从我身上脱下来。
我吓了一跳,睁眼时看到他因醉酒而显现出不正常红晕的脸颊,他祖母绿色的眼睛在不明亮的灯光下闪着隐隐约约的光,Arthur喘着气,用他的手拉住我的领带,然后我们的距离瞬间减少到负。
他用情地亲吻我,用他的舌头舔舐我的口腔,我感到我的心脏狂跳着想要脱出胸腔——他半闭上眼,但我知道,我知道他的眼睛里印出的只有我。
我情不自禁地用我最大的力度来加深这个由他挑起的吻,我在他的嘴里尝到酒的味道,与之一同到来的因为动作过于激烈和粗鲁牵起的血腥味。

Bloody hell
弗朗西斯他们到底灌了他多少。

我用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方才才从睡梦中惊醒的困意已经全部跑掉了,美梦结束之后又是美梦?
Arthur颤抖着,从亲吻间隙中发出柔软的声音,柔软的水声,与跨坐在我身上的这副躯体一样的柔软。
我们一直缠绵着直到Arthur因缺氧而轻轻推我,我放开他,向后退着半坐起身,因为我的动作Arthur顺势向下,我们的姿势愈加微妙。
我咽了口口水,清醒Alfred,这可不是你能随意进行一夜情的对象。
Arthur一只手环住我的肩膀好使他自己不滑下去,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胸口,他趴在离我心脏很近的地方喘气,这使我脑子里不得不出现更加糟糕的联想。我扶住他的肩,硬生生把他从我身上扳下来。
“你在干什么,Arthur,”我都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深夜惊喜?”
我承认,刚才Arthur的举动撩拨到我了,我怕我自己会忍不住继续下去。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同寝室的学生会会长,我最多被他当作朋友。
Arthur抬头,整个人都软趴趴的,他漂亮的绿眼睛努力想要聚焦到我脸上,最后还是徒劳。
“你是谁?”他的声音富有磁性,现在带着点醉酒后的软糯,他把全身重量都放在我的身上,抓住我的手用我的手来替他温度过高的脸降温。
“连是谁的床都不知道,你醉酒后一直是这副德行吗?”我有些惊讶,再次尝试把Arthur甩开,但他就像带静电的小纸片,牢牢地扒在我的身上。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他猛地坐直,用他的手指戳我的胸口,“你是Alfred,不是弗朗西斯也不是安东尼奥,你是Alfred。”
“我当然不是。”听着他报出的几个名字,我异常暴躁,我是认真地在对待Arthur,我想要他——但不能是在他不清醒的状态下趁火打劫。以及我觉得这一步或许该放在表白之后。
他说完后再次趴到我的身上,恶劣地用手指在我腿上画圈。
“嘿,停下,”我抓住他的手,反而被他抓得更紧,“别闹了…你该去洗个澡,然后睡觉,下次再喝那么多我绝对不让你进门。”
“嗯…Alfred,”他呢喃着,双手环住我的肩,用他的某个炽热的地方凑近我的,“你不想做吗?”
我沉默着不说话,只觉得周围温度高得可怕。
“但是我想做。”他凑近我的耳朵,带气音地这样对我说——
就在下一秒,我扳住他乱摸的手把他按到在床铺上,突然的位置改变让他有些吃惊,于是那个醉鬼睁大他充满情欲色彩的眼睛看着我,在明白事况后对我展露一个妖娆极了的笑。
我平常可没看出来他有那么…欠操,我的视线粘在他半敞开的衬衫领口下白净的皮肤,锁骨清晰可见,我听见他在轻笑。
因为我按住了他的双手他无法做出更多的动作,他只是抬眼看着我,用酥软得要命的语调叫我的名字,那些词句迅速被淹没在亲吻之中,包括他的轻哼,全部被我阻断在了嘴里。
我不想趁火打劫,但是他稍稍做过了点。
我是个心智正常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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