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ctyl-

你从一片虚无中伸出手来,身后是无尽的星光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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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Game[短篇Fin]

我需要感谢你的馈赠(微笑)礼物是一包刀片 安心等着我的回礼吧后妈。

红茶莓:

※时隔8个月的回圈作


※送给@Dactyl- 的点文


设定:RPG游戏


※部分性描写


※希望喜欢。


 


【米英】Game


 


> > >


    你相信真正意义上存在着重新开始一说吗?


 


   不息不止的生命,永不停止的循环往复。死去的时候可以假装不痛,再次睁开双眼可以假装忘记了一切重新开始。——有如从未拥有过感情的机器一样。


 


    这样的人生,除了被称作游戏,是否还存在其他的意义。


 


    无从知晓。


 


> > >


 


视野中是永远单调着的昏暗走道,陈旧的油灯在道路的两旁点起两圈小小的光晕,微弱的光芒并不能起到非常好的照明作用,即使如此,每一步所经过的场景都像是刀刻般早已熟记于心。看不出任何情感的眼神穿梭在每一帧静止画面,像是串珠子一般连接而成了奔跑在这之中的孤独身影。


 


亚瑟·柯克兰不知道自己已经这样奔跑了多久,身体的疲累已经从极限演变至麻木,剩下能够做到的只有不断地向着某个方向一寸一寸地前行,皮鞋踩在木制地板上发出吱呀吱呀诡异的声音,然而手中的钥匙碰撞着的清脆叮当声又让内心近乎自暴自弃般的狂喜不已。


 


他已经完全记不清楚这是第一次重演着这一幕了,紧攥在手心的铜色钥匙冰凉而坚硬,但是被握在手中过于长久后也会逐渐地沾染指间的温度。剩下的只有硌疼手心的烙印,和一个微小而渺茫的希望。他知道有人在等待着他,这是从未改变过的约定。


 


亚瑟,去找到逃脱这里钥匙,在此之前,我们就在这里等待着你的到来。


 


只有你能做到,不要担心我们,再怎么手无寸铁,这拳头也不是吃素长出来的啊。


 


都说了放心吧,绝对,每一个人都活着在这等你啊,绝对。我们约好了的不是吗。


一起从这里逃出去。


 


 


 


“……”


 


“等我,我很快就来。”


 


身上的伤口仍然在不断淌出血液,染红了破烂不堪的白色衬衣,每每一分钟,HP值跌落的警示就在耳边回响一次,他不知道这是自己生命终结的倒计时或者是别的,他此刻无心在意。


 


就在他终于在那扇门前站定时,身后传来的动静让他屏住了凌乱的呼吸,在他剧烈奔跑下被搅化的浑浊空气再一次地凝结成浓稠的灰暗。他听到有笑声,细小的,尖锐的,飘渺得就像是从另一个时空传来的,然后那声音逐渐地在他的耳道被无限放大化,直到填充了整个脑海,让他近乎于窒息。


 


他知道发出这阵嘲笑的这个恶灵——入侵并占有了这栋凶宅的家伙,同时也是囚禁并无数次置他和他的同伴们于死地的元凶——此刻正觊觎着他这条贵重的生命。


 


亚瑟突然很想笑,没有任何畏惧地骄傲地笑出来,可是嘴角无论怎样牵扯都无法弯起一如既往漂亮的弧度,他抓着钥匙的指尖在一阵一阵地抽痛,他的心也是如此。薄薄的嘴唇在翕张之间颤抖着,他不知道如何让自己冷静下来,无论多少次都无法冷静下来。


 


“是我赢了。”


 


他听到自己不知道第几次对着它说出的这句话,别无二致的语气的用词。也一如既往地,或许可以袭击他的灵魂此刻毫无动静。


 


我赢了你多少次,可是胜者却从来都不是我,多么滑稽可笑不是吗。


 


他紧闭起眼,等待着那笑声从他被侵蚀的双耳中一点一点地消失后,这才下定决心般地握住了门把手,他不知道自己会迎来的是奇迹还是如常的失望,所以这个动作对他而言就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带着这份无比的热切推开了那扇门,在约定相见的这个小房间内,映入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知道此刻自己是该高兴还是悲伤,不知道空气的温度因为他的到来是在回升还是冷却。


 


 


“哟,亚瑟,”他躺在地上,无论怎样闪避都不能从视野消失的撕裂的伤口刺痛双眼,偏偏同样无法闪避的是那张他永远忘却不了的脸,他虚弱地抬手,打着招呼露出一个笑容,“Hero我等你很久了。”


 


这一次留下的是你吗。


 


阿尔弗雷德。


 


他走上前把他拥在怀里,即使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细致小心,那些鲜红色依然毫不留情地从迸裂的创口中涌现。他的思绪因为这样出人意料却又是必然的结局而一团混乱,他此刻知道了太多不知道的事情。


 


他从不知道阿尔弗雷德也可以露出这种表情,无论怎样隐忍都无法让疼痛不从扭曲的面部表现出来,他也不知道这个人的体温竟然可以变得如此冰凉,他手心的温度向来可以灼伤他的灵魂。他更不知道的是,自己此刻为什么会紧咬嘴唇直到嘴唇都出现了腥甜的味道。


 


“没事了,”不知道这些话是说给阿尔弗雷德还是自己,他像是安慰一般地伸出手,抚摸他被冷汗濡湿的金发,他的目光几乎是空洞的,却也带着不能更加深邃的悲伤,“我们可以出去了,就是现在,阿尔弗雷德。”


 


他将阿尔弗雷德架上肩膀,虚弱的身体承载着同样虚弱的身体的重量向外走去。他知道路途即使是那么短暂,却也是那么的遥远。遥远到可能一不小心,他就要丢下这个所有人中他最不愿意丢下的人。


 


“我真的是傻透了,亚瑟。”


 


他听到身旁的人传来一声咬牙切齿的咒骂,他的喉头哽咽着,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声,“明明基尔伯特和马修已经和我一起到了房间里,我以为它们不会来的,我还尝试着去别处逛逛,看吧,如果我不去惦记衣帽间的那点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是Hero扔下了他们。”


 


他的声音里面除了悲伤已经找不到任何掺杂的感情,“是我杀了他们。”


 


亚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他只能一步一步地慢慢前行,阿尔弗雷德的左腿近乎不能使用,他的大半个身体都倚靠在亚瑟的身上,他尝试着把他朝下放一些,以近乎于拖行的姿势把阿尔弗雷德朝前移动着。


 


他突然很想念在所有人都在的时候,基尔伯特一定会肆无忌惮地嘲笑他,费里西安诺会照搬不误地拽着路德维希的胳膊,发出奇怪的声音说着我也想要路德这样拉着我走,伊万会带着微妙的笑容看着他们,弗朗西斯会像个智障诗人一样在前面自顾自地满大街抛洒着媚眼,王耀则偶尔会在身后赔笑打着圆场……还有好多人。


 


可是现在除了他们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他们,也只能有他们了。


 


即便如此他们也不能停下,至少也是为了死去的他们而活下来,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存活的意义,他相信此刻的阿尔弗雷德也是。可是思想往往就是不能和理智统一。


 


明明留存至今意味着的就是可能性被无限放大了的存活,但是背负太多人的生命总是让人觉得太过沉重,伴随而来的并不是喜悦,只有悔恨,自责和那一句“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是我,如果死掉的是我让他们活着就好了,任何一个,谁都可以。


 


唯独不要是我。太残忍了。


 


彼此的身体所传达的温度是暂时仅有的互相的安慰,谁都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去面对对方。亚瑟只能尝试着把注意力转向死寂无声的四周,影子被拉长如同他被牵扯的思绪。他想在最后的时刻到来之前为阿尔弗雷德做点什么,可他此刻却是如此无措。


 


就在他即将陷入这样思维的僵局中时,一声隐忍疼痛的吸气声让他回过神来,阿尔弗雷德的伤口已经渗出大面积的血,惊人的出血量已经近乎是致命的,他不知道此刻面前的人是靠如何的意志力支撑下来。


 


“果然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


 


“我没事,不用管……”


 


“你是笨蛋吗,”亚瑟沉声打断了他,“以为我们走到现在这一步是为了什么。”


 


“你的命有一半是他们的,是吧。”


 


换来的是久久的沉默。


 


“亚瑟,你可以过来一下吗。”


 


“什…………?”


 


封缄疑问的是阿尔弗雷德突如其来的吻。


 


“你这一次,还打算回溯时间轴吗。”    


 


> > >


 


亚瑟·柯克兰和阿尔弗雷德·F·琼斯是恋人。这是一个连和他们俩最亲密的弗朗西斯都不知道的秘密。


 


他在这段旅程中曾经无数次地想过,如果没有自己对这栋凶宅只言片语的听闻,如果没有心血来潮对这里产生了兴趣,如果没有在那天玩笑似的调情里对阿尔弗雷德提议“要和大家一同来到这里”,一切都绝对不会是现在这幅惨状。


 


他在这之前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恋人是怎么死去的,他只知道自己是这场游戏的主宰者,却也是这场游戏愚弄的最终目标——并非是让他以悲惨的方式死去,而是以最痛苦的方式活着。


 


作为魔法师的他拥有逆转时光的最后希望,但从第三次的时光回溯中,亚瑟终于知道了这场游戏是多么可笑的恶作剧,无论他怎样努力,怎样拼了命地保全周围的人,最后能够活着出去的也就只有他自己。而选择拒绝这样苟且活着的方式也只有一个。


 


不断地回溯时间轴,然后在这个永无天日的世界里不停地循环着这场灾难般的噩梦。


 


他在这个世界里像是忘记了一切时间一般地奔跑着,寻找着,他知道每一处线索隐匿何处,他知道哪里是最佳的藏身之所——即使如此,最后的结局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他曾经想着随便带着谁走就好了,但他做不到。


 


无法放下与他们共同来到这里的任何一个人,以及,阿尔弗雷德的生命。


 


 


> > >


 


谁也没有采取主动地亲吻,相拥着倒在地上,木地板承载着两人的体重发出浅浅的低吟。


 


没有谁的亲吻里带着情欲,有的只有温柔的安抚,亚瑟将这个悲伤的亲吻悉数接纳进口中,他忍受着阿尔弗雷德的舌尖与他的舌尖温柔地轻触,带着令人心焦的缓慢,即使这里的气氛完全不适合做这种事情,他并不希望这个绵长的吻能够停下。


 


看似大大咧咧的美国人在对待他时却像是对待初开的鸢尾一般轻柔,让他没有半点闪现保护色的权利,他将所有压抑的痛苦泄愤般地由这个吻传递给了阿尔弗雷德,他不想结束,他不知道这个吻意味着的是什么,是永远的告别,还是一同幸存的喜悦,所以他希望能够永远地将这一刻持续下去。直到胸口泛起窒息的疼痛,阿尔弗雷德才松开了他。他们躺在地上互相对视着,血迹染红了原木色的地板,他们就像是一同躺在玫瑰花丛中的情侣,又疼痛又甜蜜。


 


回答这个漫长的吻的是一声苦笑。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这句话听上去像是玩笑,可是亚瑟没有办法选择不去相信他,“大概因为你太容易让Hero读懂。”


 


“这样的我读懂了有什么用呢,阿尔弗雷德,不瞒你说,我已经厌倦透了自己被设定成这样的人生,作为这个游戏的NPC无数次地重复循环,从一开始就知道唯一的结局,无论怎么尝试都无法改变的结局——能够走出这栋凶宅的只有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我自己。天大的笑话。”


 


他注视着他的脸,祖母绿色的眼睛闪着绝望的火光。他无意识的伸出手抓住了阿尔弗雷德的衣领,回应他的是阿尔弗雷德揽住他后腰的双手。


 


“谁都不可能从这里走出去,我也不能,”他的声音异常的低哑,到了近乎干涩的程度,“没有谁能够背负那么多生命从这里走出去。”


 


阿尔弗雷德以缓慢的动作靠上了墙壁,让亚瑟坐在他的腿上,然后听着那些话语一件一件地除去他的衣物,他们所做的一切或许都没有任何意义——可是在亚瑟看来,连生存也是如此。


 


只要是在这个世界里,任何事情都是荒诞至极的。


 


“曾经留到最后过的都有谁,亚瑟。”眼睛蒸腾出的水汽模糊了眼镜镜片,透过朦胧的视野,他看见亚瑟因为交合的疼痛而苍白了的脸和被咬出了血痕的嘴唇。


 


“我记得是有基尔伯特,那一次是我向他吐露一一切,”他的语气除了因为情事而稍微带上的喘息,一切都平淡得像在讲述他人的故事,“他坚决地要我选择回头,因为我们都无法舍弃其他的所有人,然后是弗朗西斯,在我本下定决心要带他出去的时候,那家伙被绳索突然从身后吊上天花板……”


 


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不像是浪漫的事情,走廊上的油灯摇曳着发出微弱的光芒,映着他们彼此裸露的身体,亚瑟·柯克兰在痛楚中紧紧抓住阿尔弗雷德的手臂,指甲嵌入其间。一同迎来的也不过是令人暂时麻痹了神经的余韵。他们倚靠着墙壁轻声地喘息着,那声音回荡在走廊显得格外清晰。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亚瑟。”


 


“我不打算这么做,阿尔弗雷德。”斩钉截铁的回答,亚瑟不知道自己可以说出这么深情却也无情的话语,他觉得自己没有办法丢下自己的私欲,“别人怎样都好……至少,是作为,我们的关系而言。”


 


他觉得选择对他而言糟糕透了,不论哪一边都意味着这一次残酷旅程的结束和下一段残酷的开始。可是面对阿尔弗雷德他没有任何考虑的理性。


 


他等待着阿尔弗雷德的回答,或许会是“我尊重你的意见”,或许会是“作为英雄是绝对不能放弃任何一个人的”。


 


这样在一天内出现了多次的沉默再次持续了很久,阿尔弗雷德终于抬头看向他,露出一个一如来到这里前的灿烂的笑容。


 


“嘿,穿好你的衣服,我们上路吧亚瑟。”


 


 


> > >


 


他不知道这样的结局是否是最好的。


 


或许成功必然伴随着舍弃,但是这样的舍弃也未免太过奢侈。


 


所以在将钥匙塞入那扇出逃大门的锁孔时,他觉得这恍惚间依然是一场梦,只不过是自己和所有人刚刚进来的时候,他呆愣愣地盯着这扇大门想着是否要后悔,是否要回家的梦。


 


 


“不快点进去看看吗阿鲁!”


 


“Ve~这里看起来好宽敞呢,虽然有点吓人~”


 


“在下认为这里很适合拍摄恐怖电影。”


 


“小亚瑟,你再不快点哥哥要先走了哟。”


 


 


 


“……开什么玩笑。”


 


他低低地咒骂着,有温热的液体在眼眶里流淌。有人的手抓住了他的手。


 


“亚瑟,”低声的呼唤把他唤回了现实,“来了。”


 


他侧过头,看见阿尔弗雷德无声地注视着他,以及那一抹熟悉的诡谲笑容。


 


怨灵漂浮在他们的身后,淌血的手上,电锯旋转的声音随着亚瑟视线的聚焦逐渐变得清晰。


 


“虽然我知道,杀死这个家伙是你的使命,可是很抱歉,这一次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亚瑟沉声开了口,“我不允许。”


 


最后的战争。


 


 


他轻声吟诵着魔法,魔力和飞向阿尔弗雷德的电锯的火光迸裂出破碎的星芒,身体比之前任何一次的交锋都要显得不堪一击,可他觉得自己从未拥有过这么强烈的求胜意识。


 


他的眼前浮现出的是每一个人的脸,那些笑容既温暖又熟悉,就像是赠予他生命一般地给予他意志。


 


他能听到耳边有枪声响起,他知道那是阿尔弗雷德扣动了扳机。后背贴上阿尔弗雷德的后背,他们彼此都紧盯着随时有可能向对方袭来的疯狂电锯。


 


玻璃相框破碎和木地板被砸裂的声音不断地传来。


 


 


“有一件事,我不得不对你问出口,亚瑟。”在精疲力竭中,他听见了阿尔弗雷德的声音。


 


“…什么。”他靠在阿尔弗雷德的背上,身体因为巨大的能力消耗已经快要无法动弹。


 


“你从刚才起,就没想过让自己活着出去吧。”


 


阿尔弗雷德能感觉到亚瑟身体明显的颤抖,他沉了口气,继续开了口。


 


“或者说,我换个问法,从你知道只能活着出去一个人起,就没打算让我以外的人成为这个幸存者,是吗?”


 


这一次轮到亚瑟沉默不语。


 


电锯的再次袭来是突然的,他们同时闪避开来,阿尔弗雷德将亚瑟抵在门上,用后背抵挡住了擦边的刀刃,衣物撕裂的声音夹杂着肌理被划开的声音划破空气。


 


“你,后背…”


 


“我从来都不觉得这样的事情是值得一个英雄为此喜出望外的。”他打断了他,头也不回地朝着身后扣动扳机,击退了妄图偷袭的怨灵,“不是活着才是真正的幸福,如果我做了我应该做的并为此而死去的话,我依然会觉得幸福。”


 


他注视因为这番话而怔住的亚瑟,稍微缓和了眉目,同时将手上没有了子弹的枪向身侧再次冒出的电锯用力掷出,枪体立刻被切割成了两半掉落在地,“而如果你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活着,而不是无谓地做着自我牺牲,那么就应该另当别论了。”


 


“不要…”


 


不再拥有武器的手握住了松动的门把手。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怎样的决定才能终结这个该死的家伙愚蠢透顶的折磨。”


 


“不要…”


 


他尝试着挣扎,可是浑身都被眼前的人攫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不要…”’


 


“听我说,亚瑟,”他对他微笑,就像是光源一样把这个昏暗的空间里完全地点亮,“这场游戏的胜利者不只是你,还有我们所有人。”


 


“不要…”


 


语气里染上了哭腔。


 


“阿尔……阿尔弗雷德!!!!!!!”


 


他感觉到门被向后推开时刺眼的光芒,而后周身就被这些光芒所包围。


 


空气不再是污浊的,取而代之的是难以习惯的清新。肺泡被它们所充满,传递着生的味道。


 


他骤然睁大的绿色双眼里液体终于满溢而出,缩小如针的瞳孔里只剩下了阿尔弗雷德定格的笑容和他身后高高举起的电锯。


 


活下去,亚瑟。


 


活下去。


 


 


> > >


 


 


 


………………


……


…………


蓝蓝的天空。


 


好蓝好蓝的天空,纯粹得一丝云朵都没有。


 


 


他能感觉到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包围着,有淡淡的泥土的芳香,他猜想那是新生的草叶。


 


视线里隐约露出了某栋建筑物灰白色的一角。


 


那是用来做什么的建筑物呢……或许是谁家的房子吧。


 


为什么自己,会一个人躺在这房子门前的草地里呢……为什么身体,会如此疲累呢。


 


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了呢。


 


啊啊,还是可以想起的。


 


他露出疲惫的笑意,将手伸向了眼前万丈的青空。


 


还是能够记得,有一个人的眼睛,是比这片天空还要纯净的蓝。


 


 


倦意突然地袭来,他闭上了双眼,一个声音回荡在他的耳边,久久地,长长地回荡在他的耳边,直到他陷入深深的睡眠。


 


 


> > >


 


 


“You won.”


 


Fin


 


2015.2.10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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